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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利拍卖2005-2013年林风眠作品赏析精品回顾

来源:雅昌艺术网 发布时间:2021.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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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中国美术历程中重要开拓者与绘画巨匠。身处一个变动的时代百年中,他将自身的秉性气质、人生经历、思想情感融入到绘画探索生涯中,创作了一批独具面貌特色与精神价值内涵的绘画作品;他是杰出的艺术教育家,培养了赵无极、朱德群、吴冠中、李可染等等蜚声中外的杰出画家。


珍品采撷

北京保利2005-2013年拍卖会


林风眠 1900-1991 静物花

纸本 68×69 厘米

成交价:人民币 3,584,000

北京保利2009秋季拍卖会 Lot 0721


出版:

《现代中国绘画的巨匠——林风眠作品展》,第22页,日本东京西武百货店,1990年。


林风眠 1900-1991 紫衣仕女

纸本 66×67 厘米

成交价:人民币 3,920,000

北京保利2009春季拍卖会 Lot 1254


出版:

《95’林风眠个展专辑》,图51,台湾山艺术文教基金会 ,1995年。


林风眠 1900-1991 戏曲仕女

纸本 50×42 厘米

成交价:人民币 2,240,000

北京保利2010春季拍卖会 Lot 1846


出版:

《95’林风眠个展专辑》,图版27,台湾山艺术文教基金会,1995年。


林风眠 1900-1991 花丛闲坐

纸本 69×67 厘米

成交价:人民币 4,144,000

北京保利2010秋季拍卖会 Lot 2142


展览:

上海书画家作品展,纽约东方画廊,1984年2月11日-3月1日。

出版:

《上海书画家作品展》,第6页,纽约东方画廊,1984年。


林风眠的仕女画最早见于上世纪40年代,之后一直未中断过,有些构图表面上看似重复,可是细细观赏,则可以看出每件作品都倾注了心血。他创作态度认真,在精妙的技巧中,透示出一种真切的情怀。林风眠出生在与民族、民间艺术传统有密切联系的家庭里,祖父是位石工,专门在石碑上画图案、刻纹样,父亲是位画师,这对他的艺术成长有潜移默化的影响。在巴黎留学期间,他在东方博物馆和陶瓷博物馆认真研究了中国古代雕刻、绘画和陶瓷工艺品,又受到早期现代主义艺术家马克蒂斯、毕加索的影响,逐渐对写意和装饰艺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画风也随之发生变化。回国后,他精心研究中国传统艺术,特别是敦煌壁 画,宋代瓷器、汉代石刻、战国漆器、民间木版年画,皮影戏等。正是在吸收了这些艺术营养后,他才创造出具有独特个人风格的仕女画。此幅画作以彩墨画技法表现一个细眉凤眼的古代仕女跌坐像,微微低首,双手放于脚上。人物衣服用颜色平涂,讲究统调,而以白粉勾勒衣纹,人物背景环境则为绿色花丛,笔色施用颇具传统中国写意画之风,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情调。这种用典雅的色泽捕捉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美,并由姿情和气质传达东方女性的温柔闲雅、清淡秀媚、如诗如梦的画法,其形式感和情调感,与画家吸取宋瓷的透明性、纯洁感有关,但画中仕女的迷人色彩、现代感和神韵,则与画家的心理经验和遥远的青春记忆有关。画作构图饱满充实,用西画之格,表现中国画之魂,追求一种悲凉、孤寂、空旷、抒情的典型中国式意境。


林风眠 1900-1991 宝莲灯

纸本 68×64 厘米

成交价:人民币 4,480,000

北京保利2010秋季拍卖会 Lot 1954


著录:

《名家翰墨》(第24期),第17页,香港翰墨轩,1992年。


晚年的林风眠,总是对人(包括他的义女冯叶)不断谈到他对母亲的记忆,母亲如何的美、母亲如何在小池里洗她的长发。对母亲遥远却真实的记忆,是林风眠大量创作仕女画并总出以中国传统的审美标准的内在原因,也是他大量以《宝莲灯》戏曲人物入画的主要原因。不过,在林风眠笔下,《宝莲灯》的人物面貌也经历了不同阶段的改变:五六十年代,其人物是标准的古典美,所谓“修眉、凤眼、文鼻、樱桃口、鹅蛋脸”,身材窈窕;而八十年代的人物则虽然还保留着这种古典式的审美,但人物形体被拉长,眼睛用焦墨勾出,设色浓郁而沉重。


此幅把沉香母子置于画面中央,沉香跟在母亲身后,右手挽着一枝几乎透明的宝莲灯。三圣母用蓝色系,衣服用深蓝平涂,头巾和腰带用浅蓝,间以浓淡变化其色;沉香则用黄色系,或橘黄,或略赭黄,也以浓淡表示衣饰的光影变化;鹤氅和披巾,用白粉勾出,并以其浓淡变化表现其褶皱变化;最后用浓烈的金色突显背景,似有指三圣母所囚禁地华山为地狱之意。母子的姿势保持尤耐人咀嚼:人物象一左一右两个圆括符,显然有精诚团结之寓意,辅以背景的金,当是“母子同心,其利断金”的理想。故此幅自为作者对记忆中母亲命运的隐晦表达和对解救母亲的理想设计。


林风眠 1900-1991 鸡冠花

1977年作 纸本 68×44 厘米

成交价:人民币 8,064,000

北京保利2010秋季拍卖会 Lot 3020


出版:

《林风眠全集》(下卷),第125页,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1994年。

说明:

上款人米谷(1918-1986),著名画家。


画作中上款人米谷,原名朱禄庆、学名朱吾石,浙江海宁人,是上海著名漫画家。1934年在杭州国立艺专学习,后入上海美专西洋画系;1939年在延安鲁迅艺术学院美术系学习。曾在延安鲁艺漫画研究班、美术工厂创作和工作,1946年开始以“米谷”等笔名发表作品。解放战争期间,曾为上海、香港进步报刊画漫画。历任上海《解放日报》艺术组组长、编委,《漫画》月刊主编,中国美术家协会上海分会主席,中国美术馆研究部主任。米谷曾在杭州国立艺专学习,与林风眠有师生之谊。1961年夏,“上海花鸟画展览”在北京展出,其中有林风眠的《秋鹭》、《夜》、《渔》、《泊》四幅作品,作品表现手法之新引起了北京画坛极大反响。米谷遂即在1961年《美术》杂志上发表《我爱林风眠的画》,公开热情赞赏林风眠的艺术成就,“……像一杯醇香的葡萄酒,使人陶醉于美的艺术享受与想象之中……”然而,随着当时社会阶级斗争形势发展,1964年,《美术》杂志第四期出现了《为什么陶醉——对<我爱林风眠的画>一文的意见》,批评米谷,认为林风眠的画未能反映出当时的社会现实。林风眠对这件事记忆深刻,故于1977年离开内地前往香港之际,作此画为离别之夕送给米谷留作纪念,也为补谢60年代米谷对他艺术创作的支持,因而画作用心程度可以想象。此画是林风眠“中西调和”艺术追求的具体表现,画面以明快而鲜艳的色调和强烈层次感给观者强大的视觉冲击,使人感到一股热力,激动人心。


林风眠 1900-1991 京剧人物

纸本 66×66 厘米

成交价:人民币 4,025,000

北京保利2012春季拍卖会 Lot 3873


林风眠的仕女图有几种不同的类型,或呈坐姿,或舞动,或斜躺,各种动作,均产生不同的风韵。此幅为两个舞动的京剧人物,其均呈立姿,手臂抬起,薄纱轻拂,右前方有燃烧的火烛,左后方有戏装人物,或此正在演出一出戏剧,画家截取了一个瞬间。林风眠所惯用的平面结构,在方形的构图中,没有明显的空间感;人物造型是非现实的,具有强烈的装饰性;色彩以平涂为主,厚重华丽,层次丰富,在表面统一的色调中有许多细微的变化;线条简洁舒畅,面部的刻画尤其生动:修眉、凤眼、樱桃嘴、鹅蛋脸,具有东方女性典型的美感。林风眠笔下的仕女总是有着高贵典雅的气质,永远保持着一种静谧的情调,在平淡中蕴含着丰富的内涵,仿佛只可远望之。林风眠这种艺术的形成一方面受到西方现代绘画的影响,一方面亦受到民间艺术的影响,如瓷器和石刻上的线条、民间剪影等,皆被画家融会贯通,最终形成独特的风貌。


林风眠 1900-1991 拈花仕女图

纸本 68×68 厘米

成交价:人民币 4,140,000

北京保利2012春季拍卖会 Lot 3876


林风眠笔下的仕女往往形神俱佳。他早年留学法国,对西方文化有深刻理解,在表现东方女性时却为中国古典审美观念所使然,重外貌,更重气质。由这一点看林风眠,林风眠是传统的。以美扬美,无论风景仕女,也无论水墨彩墨,林风眠一以贯之。表现美是他的使命,是他绘画的起点和终点。《拈花仕女图》中女子呈坐姿,修眉、文鼻、凤眼、樱嘴薄唇,文静的神态中韵致高雅;纤手玉指,薄衣纱裙,无一丝张扬,却欲隐还显,楚楚动人。绘画是某个瞬间的定格,若仕女移步画外,一定不会大声言语,喧嚣过市。有论家谓画家因一生坎坷,痛苦年代的孤独生活引发了他老年以后对青春岁月的激情回忆,所以女性题材他百绘不厌,也造就了他的仕女画在艺术上的高度。其实,他笔下的仕女是附着了他的文化向往的。他的仕女画吸收了诸多传统艺术元素,比如中国佛像、敦煌壁画、京剧人物的装扮乃至脸部的化妆等等。而凭借中国水墨画的线条,敷粉白勾内衣水袖,染靛青绘薄衣纱裙,将女子曼妙的体态在隐约中含蓄表现,这向为林风眠所擅长,也最为人们所称颂。背景屏风左右暗、中间亮,犹如舞台上的聚光,把拈花仕女的神韵仿佛升华到月宫中呈现一般。


林风眠 1900-1991 杨门女将之穆桂英

纸本 63×63 厘米

成交价:人民币 8,970,000

北京保利2013春季拍卖会 Lot 2513


作为重要的近现代绘画大师,林风眠素来酷爱电影、戏剧,正如其所言:“我喜欢看电影和各种戏剧,不管演得好坏,只要有形象、有动作、有变化、对我总是有趣的。”为此,艺术家以经典戏曲人物、故事为题材创作了大量作品。此件《穆桂英》以传统戏剧“杨家将”的故事为题,生动刻画了巾帼不让须眉的杨门女将穆桂英及其随从孟良、焦赞三人,堪称风眠先生此类作品之翘楚。然细察之,此件《穆桂英》虽是表现传统题材,其绘画方式及观念却深入触及并融汇了东西方绘画传统之根源,因此成为了考察中国近现代美术史及绘画风格流变时极为特殊的经典个案。


众所周知,青年时期的留法经历对林风眠的艺术生涯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1919年至1925年,林风眠奔赴法国,先后就读于法国蒂戎美术学院和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在这段难忘的岁月中,林风眠亲密接触、学习了欧洲古典绘画和20世纪初叶风云激荡的现代主义艺术思潮及诸流派,逐渐形成了“调和中西”这一贯穿其之后整个艺术创作的坚定理念。


1921年,西方现代艺术领军人物帕布罗•毕加索创作了其综合立体主义时期的重要作品《三个音乐家》。该作以明快的平涂手法,将鲜明亮丽的几何形色块加以组合,创造出生动欢乐,漫画式的诙谐画面。如将此作与本件《穆桂英》进行比较,则观者可从二者之间众多令人惊奇的微妙联系及差异中切实感受到东西方各自艺术传统对于林风眠创作的巨大影响,可谓以镜对观,相映成趣。


墨彩林风眠与关良的绘画创新


二十世纪的中国美术史,由于西方新思潮的涌下,激荡出蓬勃发展的现象,而传播新式美育思想的教育家以及留学海外的西画家尤其功不可没。中国画,是西洋画传人后才产生的相对应名词,中国传统的绘画在元明清三代达至巅峰,后人难有大突破,只有依循前人轨迹走去;然而,在西方观念的刺激下,有心挽救中国绘画之颓势的革新家,主张‘取人之长,补己之短’,他们将中西绘画结合起来,古代与现代调和起来,另辟蹊径,使绘画发展更有新意。

“绘画的本质是绘画,无所谓中西之别。油画要创新,须结合民族风格。”

这是早期画家林风眠与关良分别的见地,他们于1900年出生于广东,献身艺坛超过一甲子,对中国绘画有卓越的奉献,是本世纪中国美术界里的重要人物。他们的成就斐然:林风眠积极投入美术教育,从事改革中国绘画,将印象主义与野兽派等西方新画风引入中国:关良贯彻中西融合,毕生追求油画民族化,而其戏剧人物画,开启了中国绘画的新路。

林风眠与关良,无论在生活背景或是求艺过程,两人有很多的相似点:自幼承袭传统文化熏陶,后来又接受西方风潮洗礼。经过不断的学习之后,他们也不忘传统艺术的精髓,从中西文化中撷取长处,创发出新的绘画风格。今天我们以‘纸上作品’为架构,讨论两位大师在深厚的中西绘画功力之下,如何呈现融贯中西的彩墨风貌。

林风眠六岁临摹《芥子园画谱》,中学从书画家学习书法与水墨画,后来在留学巴黎期间,学习素描与油画等基本功夫,更从各大博物馆中汲取历代名家的营养:他等量地吸收中国传统绘画因素,与二十世纪巴黎的新艺术。林风眠立志要改革中国画,他从思想改起,不是在工具上动脑筋,因此仍用宣纸、毛笔作画,取材广泛,风格不一,有的偏向中国风,有的则十分西洋味:他以野兽派作装饰性背景铺陈,立体分割处理戏剧人物,采用变形的新派静物画。林风眠以西方水彩、油画技巧,佐以中国绘画的墨色、颜料,成功的将光影与色彩,融入水墨创作之中。在构图方面,主张借鉴西方艺术发达之形式,补东方之不足,结合中国西方的平面与立髑的构成,与中国剪纸与皮影造型,将东西方美术化为一炉,呈现抒情、和谐的绘画形式。

关良幼受西洋画片启蒙,东京留学期间,弃科学而就艺术,从西洋画的素描与油画打下深厚基础,1924年开始研究中国画。关良留心西方绘画中平面构成,富有装饰性的构图及色彩,以及形象的夸张变化:透过欣赏古人名画,他掌握了国画中变形的多角透视,并研究民间泥塑、皮影与年画,淬炼出简单的造型以及明确的构图。他毕生最脍炙人口的作品便是戏剧人物了,自小喜爱看戏,为了心神领会戏剧的情感与艺术性,甚至粉墨登场学唱戏,专研戏剧舞台与平面绘画之间的奥妙关系。关良的题材除了著名的戏剧人物之外,充满拙趣的风景与静物等是上乘。

林风眠画戏剧人物,是在受友人关良的影响下才开始的。但是两人在艺术上的追求却各异其趣,截然不同的。美术史家郎绍君指出两人描绘戏剧人物主题的差异:“关良是把传统写意画与漫画手法融为一体,林风眠则是将毕卡索和中国民间美术化作一炉:关良偏重于传神与幽默感,林风眠则偏重于装饰性造型和色彩的现代感”。

中国绘画技法独到之处在于笔与墨,国画家潘天寿曾赞扬当年出洋留学归国的画家中,在用墨上林风眠与关良可谓首区一指。早年关良运用淡墨写戏曲人物,能得水墨之清秀,用笔文静,又寓拙味,脱去甜味与火气,十分可贵。而林风眠的水墨,既清秀又浑厚,那些表现远山、寒云等作品,独得轻灵却又有凝重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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